鐘士孔從鐘士宸宮變之后就對外稱病,起初是韜光養晦,后屢遭喪子之痛,真的一病不起。前幾天鐘成緣發喪時,黎名一直擔心鐘士孔受不了,又怕自己貿然前去給他們添麻煩,現在事過去了,他便找了個空當往定王府走了一趟。
當初鐘成緣不想鐘士孔心里有疙瘩,奏書上只寫鐘思至是自墜而亡,沒有提及黎華的事,知道內情的只有在場幾個人,鐘黎兩家的感情并未因此出什么嫌隙。
聽小廝通報,喜伯親自出來迎接黎名。
黎名問道:“你家老爺做什么呢?”
喜伯恭敬地答道:“吃了中飯正在午睡,待小的去喊——”
“不要喊他,反正我下午也沒什么事兒,人老了覺也短,我稍等一會兒也無妨。”
“是,黎大人這邊請。”喜伯要引黎名去會客廳。
“不,都是老朋友了,我去他房中坐坐吧。”
“是。”
黎名進了鐘士孔的臥房,見他正躺在床上小憩,悄悄走到床前,坐在床前的小凳上,一月之間鐘士孔又蒼老了不少。
喜伯給黎名倒來了茶,黎名怕他攪醒鐘士孔,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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