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也很納悶,看起來鐘成緣又不像是要走,又不像是要留,那還能怎么金蟬脫殼啊?忍不住叫來鐘成緣探探口風。
鐘成緣一進來,故作輕松地問:“怎么樣了,老東西?”
鐘士宸被他氣笑了,“好得不得了,小猢猻。”
鐘成緣大大咧咧地走到他的榻前,噗通一屁股坐下,還往下顛了顛,“真軟和——你倒是逍遙,咱倆應該換換,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你在外面生龍活虎。”
“少在這兒氣我,你怎么還不走?那小白臉兒不是約你一塊兒過元宵節么,明兒就到了,你怎么還不緊不慢的?”
這話真說到金屏心坎里了,想幫腔但這又不是他能說話的場合。這幾天他整天明里暗里地催,但鐘成緣就像聾了一樣,不知道是做什么打算。
鐘成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嚯,你瘋啦?什么時候開始替別人做嫁衣裳了?”
“那你不打算回去?”鐘士宸的表情有個微妙的變化,既出乎意料又受寵若驚,“哦呦,那你這是要陪我過節啦?”
金屏睜大了眼睛。
鐘成緣立刻回嘴,“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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