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沒答話,朝傅將勾了勾手,“哎過來,我交待給你個事兒,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傅將往前走了幾步,坐到了他床沿上,“你說。”
“從現在起,你啥也別干了,每天就跟著那小郡公。”
“跟著他做什么啊?不是早就把他的兵權奪了嗎?”
“你別管,總之跟著他就對了。”
傅將一頭霧水。
“寸步不離!記住了啊?”鐘士宸頭一回有點婆婆媽媽的。
傅將覺得此事必有隱情,便答應下來。他本以為鐘士宸是防著鐘成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搞一些掏空平西軍的小動作,但鐘成緣與他料想的完全相反,安分得嚇人。
因為易辛的口碑在士德實在算不上太好,所以反抗的遺民并不多,每每聽到哪里有騷動,鐘成緣自己按兵不動,而是派鐘士宸的老部下前去平息,他就只是坐在士德的議事堂里聽聽消息,只要是一切順利,他就全不過問。
傅將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將所見所聞一一匯報給鐘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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