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們倆誰都不能怎么樣?”鐘士宸總結道,焦躁地在床上錘了一拳。
“著什么急嘛,日子長著呢,先站穩腳跟,再徐徐圖之。”
“光說我了,那你呢?”
“我?當然是平息幾波士德遺民的小起義嘍。”
“然后呢?”
鐘成緣一攤手,“這就完了,沒有然后了。”
鐘士宸不滿地提醒他:“打開天窗說亮話。”
鐘成緣挑挑眉毛,“‘事了拂衣去’——我就是這么打算的,信不信由你。”
鐘士宸很懷疑地看著他。
鐘成緣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哎等等!”鐘士宸費力地梗起脖子,質問他,“威名赫赫的隴西節度使要怎么拂衣?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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