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的拙見,以眼下的情況,你還真沒法兒抗旨呢。”
“怎么的?”
“首先,你雖然擁兵幾十萬,但這些人馬一大半是臨陣招來的大安子弟兵,他們都是奔著保家衛國來的,得了勝,他們是要返鄉回家的;還有一小半是一路俘獲的敵兵降將,這些人剛追隨你,三心二意,能死心塌地給你賣命的沒有多少。”
鐘士宸的表情凝重起來,“這我知道。”
“而且,這么多人都是要吃飯花錢的,你拿啥養他們?饒是金家富甲天下,把家底兒搬空也就夠十幾萬人吃了不到半個月,就算你要自給自足,等明年開春立刻開始耕田撒種,收割最快最快也得是夏末秋初,不等到那時候,這幾十萬兵馬早就鳥獸散盡了。”
“這我也知道,我想直接帶兵從西南往東南打,也不能說是打,應該算是送部下回鄉,先拿下江南,把糧草問題解決了。”
鐘成緣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這哪有這么容易,小皇上前月就派相圭將軍回駐南方,就是為了防備你。到時候他一打出旗號,說你是反賊,平西軍是叛軍,那這些子弟兵哪能接受,肯定會臨陣倒戈,到時候你不就麻煩了。”
鐘士宸很心煩:“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照你看,我得怎么辦?”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你要是想圖謀大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萬一我一回去,那小崽子把我宰了怎么辦?”
“那倒不至于,你有大功于國,如果就這么輕易處殺功臣,他立刻就會大失人心,到時候他那邊會不會反水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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