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金擊子和李輕煙在,弄這樣瑣碎的事務(wù)倆人算是老本行了,倒也是亂中有序、有條不紊。
平西軍就這么一邊喧喧騰騰地行軍、一邊悲欣交集地寫信,不到三天就把回書這樁事兒干得差不多了,李輕煙都給攏到一起,發(fā)現(xiàn)一匹馬都馱不了。
他叉著腰發(fā)愁,“哎呀,這可怎么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買不著車。”
金擊子問:“把戰(zhàn)車前頭卸了,后頭把配重砍了,能不能將就一下?”
黎華認(rèn)真地否決了這個提議,“我認(rèn)為它不合適,有如下三個原因,第一,不防雨,紙張如果受潮會爛掉,墨跡也會洇開;第二,即便去掉一些部件,戰(zhàn)車仍然很重,一匹馬拉著這么重的東西,速度會大幅降低;第三,底盤不夠高,如果途經(jīng)山路或其他高低不平的地形,車底會受到極大的磨損。”
鐘士宸被這呆子逗樂了,露出一個像老虎齜牙一樣的干笑。
金擊子也笑著偷偷沖李輕煙指指黎華,心服口服地點了個頭,“我認(rèn)為你說的很正確,那這個問題得怎樣解決呢?”
黎華道:“這周邊沒有生長適合造車的木材,但是,我認(rèn)為隨軍攜帶的木桌是很好的材料,又油又臟,如同自帶油布雨衣。我粗略地設(shè)計了一個車斗,可以同時滿足輕便、可靠、防潮的要求,大概需要四張這么大的桌子。”
他看似隨意地比劃了一下,眾人猜測他比劃的一定十分精確。
鐘士宸一拍大腿,“我可以蹲著吃飯,我的桌子歸你了,到了士德我再搶。”
鐘成緣覺得很荒謬,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咱們都有什么?備用桌子十張八張的沒有,三張四張的還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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