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個腦子,整天干這個,也太可惜了。”
“沒轍,一點兒轍都沒有,大師兄,不跟你多說了,我去了。”
“好好好。”李輕煙游刃有余地接手了他的雜活兒。
一般來講,只要鐘成緣言之有理,鐘士宸都很樂意接受他的提議。而鐘成緣幾乎一直都很有道理,所以鐘士宸欣然放手讓他調(diào)派平西軍上下將士。
但這次好像有所不同,鐘士宸在同意之前好像有一瞬的猶疑和防衛(wèi),鐘成緣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當(dāng)然不會漏掉這倏忽的異樣。
這倒也在鐘成緣的意料之中,他搶了鐘士宸在平西軍一把手的威望,就算鐘士宸立刻要做掉他也合情合理。
但鐘成緣說的著實有道理,鐘士宸也沒什么好反駁的,只好再一次聽之任之。
鐘成緣只留了一個文書官,再加上他和鐘士宸一起收發(fā)緊急的公文,其他的都集中替不識字的士卒代筆鄉(xiāng)書。
李輕煙還給大家展示了個絕活兒,他能同時聽兩個人說話,一邊聽,兩只手一邊寫,下筆都是不一樣的內(nèi)容,憑他這一心幾用的本事,靈通閣現(xiàn)在做這么大也是情理之中。
代寫家書這事兒說來簡單,具體開展起來細(xì)節(jié)之處非常麻煩,就比如有些士兵頭腦很混亂,東一句西一句好像都不挨著,廢話還特別多,這樣的就得幫他們歸納總結(jié)。那種口音很重的士卒就更要命了,鐘思至不在,得在全平西軍里給他找一個翻譯。
之前這些雞毛蒜皮、細(xì)小繁瑣的事情都是傅將帶著鐘思至和史見仙管,鐘成緣這才明白其中的難處,他以前還奇怪呢,明明給他們的活兒也不多,怎么整天都挺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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