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玩笑著撞撞他的肩膀,“想讓他自己幡然領悟難于上青天,你也別老等著,該上進的時候也得加把勁兒。”
李輕煙一掃剛剛喜不自勝的神情,忽的頹喪起來,“我是煙花賤質,他是閥閱門楣——”
“什么煙花賤質?什么閥閱門楣?”黎華的聲音一出,給金擊子和李輕煙兩個人都嚇了一個激靈。
饒是金擊子再謹慎也有百密一疏之時,他忘了這會兒路給堵起來了,黎華回自己的營帳必須從這條路繞回來,兩人的悄悄話正好就被他聽在耳朵里,不知道聽去多少。
金擊子拼命地想編出一套周密的諧音說辭。
李輕煙偷偷沖他微微搖了搖頭,這呆子的直覺準得很,跟他編瞎話是不靈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話答話:“我本煙花賤質,君乃閥閱門楣。”
這句話看起來激起了黎華的一些情緒波動,但黎華仍然冷靜地提出自己的疑問:“我不能理解,為什么你有時候自視甚高,有時候又自輕自賤?”
看樣子他們倆要進行一場深入的思辨了,金擊子的存在突然變得很尷尬,趕緊假借吃飯溜了。
李輕煙從早到晚都被各種各樣的瑣事擠滿,從沒深究過自己內心的所思所想,坦誠地承認:“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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