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練出來的,像無時無刻都在戲里一樣,是用身體做出來的,不是從心里做出來的。就像猴戲里的猴子,即便沒在演戲,你一伸手它同樣會給你握手。輕煙跟郝兄在一起的時候是猴子,在我面前,才是人。”
金擊子對他這套比喻哭笑不得,“那你憑什么認為他跟你才變成人?”
“因為他每次跟我生氣都千姿百態啊。”
金擊子啞然失笑,這呆子每次說這種吊詭的話都說得如此理所應當。
“所以,他千嬌百媚或許是真的,但是,張牙舞爪、患得患失、心思敏感、自相矛盾一定是真的。”
金擊子聽他這么說,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即便黎華不是一個好情人,但一定是一個好知己。
兩人拐彎進了鐘士宸的大帳,得了他的字印,金擊子回去將表文給鐘成緣,悄悄給李輕煙使了個眼色,接著就出去了。
李輕煙心里很疑惑,也找了個由頭緊跟著他出去了。
金擊子迫不及待地將他與黎華的對話對李輕煙一字不差地復述了一遍。
李輕煙如夢初醒,一拍手,“哦!他不說我都沒發現,我原來是這樣的!確實!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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