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瀚苦笑了一下,“你又在安慰我了,我要是有你或者金副將一半兒的本事,也比現在強。”
“你這是說什么話。”
鐘成緣好奇地問道:“你們仨老早就認識了嗎?”
郝瀚點點頭,“我跟輕煙打小就一起學戲,他是雙門抱,又學生又學旦,后來還是六旦唱得多,沒轍,長得太俊了。”
他對李輕煙甜甜地一笑。
李輕煙嬌嗔地回手推了他一下。
鐘成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覺分外怪異,說不上來哪里不對頭,但眼前的李輕煙像被什么鬼魂附體了一樣,從頭到腳都有種不太合身的感覺。金擊子跟李輕煙更熟,所以一開始金擊子一個激靈
郝瀚繼續講道:“我唱巾生,我們倆整天拜天地演夫妻,他那時候還沒進——”
他猛地停頓了一下,換了一種說法:“他那時候還沒離開戲班子,我記得是個大清早,是個早上吧?”
他看向李輕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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