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立刻反駁他:“你瘋啦?現在又不是先帝在位的時候了,他兒子比老子強一萬倍,回頭他想收拾你的時候,往前一查,把這事兒牽出來當個由頭。這樁事往好了說,可以是為民除害、見義勇為,往對你不利的地方說,也可以說是軍紀不嚴,縱容下屬斗毆,最終草菅人命,一下子就把你給拉下馬了。而且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見者有份。”
金擊子同意鐘成緣的看法,“現在平西軍樹大招風,這事兒還是嚴謹些好,免得落人口實。”
鐘士宸又開始當甩手掌柜了,“行,你說怎么著就怎么著,署名的時候再來找我。”
李輕煙和郝瀚雙雙給鐘士宸磕個頭,“謝將軍再生之恩!”
他們轉過來還要給鐘成緣磕頭,被鐘金黎三人拽了起來,“咱們哥兒幾個還講什么虛架子,都是應該的。”
鐘士宸好像篤定小皇上一定會開恩免郝瀚一死,對他道:“你小子非常合我的脾氣,從萬安回來就來找我,我給你安個好坑兒。”
郝瀚沖他抱抱拳,“借將軍吉言!承蒙將軍厚愛!”
鐘士宸擺擺手,說著就走了,對鐘成緣道:“好了,這事兒你弄吧。”
鐘成緣立刻回帳擬定了一篇表,先交給金擊子看,李輕煙心急,也湊上來就著金擊子的手看,他們倆都不善文辭,看不出什么來,又交給黎華。
黎華微改了些詞句,道:“這樣更合乎我參與制定、還未頒布的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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