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一席話,黎華心中慷慨激昂,他雖將四書五經倒背如流,卻從未聽過這種好像不是完全有理,但又暢快無比的道理。
李輕煙向來只要有一線生機就絕不會輕言放棄,他用雙膝跪行了幾步到鐘成緣面前,拉著他的袖子,悲痛欲絕地懇求道:“師弟,我李輕煙從沒開口求過你,求求你,救救郝郎!”
鐘成緣趕忙扶他,“我的天,使不得使不得!大師兄你快起來!郝兄是俠義之人,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鼎力相救,快別這樣!給我搭把手!”
還不待金擊子搭手,黎華一把攬住李輕煙的腰,把他一下子就提溜了起來。
鐘成緣為難地道:“唉,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捅死戰友,我就算再徇私舞弊也難庇護他。”
李輕煙一聽這話,剛燃起的一絲希望滅了半邊,眼淚又滾落下來。
“不不不,大師兄,不是說救不了!這么著吧,這生殺予奪的事情,我沒那么大權利,我先寫一個表,把前前后后、來龍去脈都寫清楚,咱們哥兒幾個聯名給郝兄求個情。然后大師兄你押解著郝兄回萬安,請圣上定奪。我們兄弟幾個這次西征都是出了大力氣的,皇上多半會賣咱們這個面子。”
鐘士宸撇撇嘴,道:“這么麻煩。”
鐘成緣沒好氣地道:“那你說怎么弄。”
鐘士宸簡單地道:“省事一點,我包庇他,就說他打仗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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