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鐘道:“爺,走嗎?”
“走吧?!?br>
镈鐘扶鐘成緣上馬,回到營地已是薄暮冥冥,將士們已經領完了賞錢,除了還有幾個執事官仍在攏賬,其余上下軍士全都精疲力盡、鼾聲雷動。
鐘成緣也累得什么都不想管了,卸下鐵甲,腦袋一沾枕頭就昏睡過去,但他心里還有沒做完的事兒,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梳洗收拾妥當,出帳一看,大家還是睡得東倒西歪,鐘士宸也還沒起。
他只好又回去寫了幾封上報朝廷的文書,一直等到大中午也不見鐘士宸那邊有動靜。
他啪的一聲把文書一合,“他娘的,不等了,這些人要睡到什么時候?!?br>
他走進鐘士宸的牙帳,見鐘士宸只把兜鍪摘了,鎧甲衣服靴襪一概都是原模原樣,血糊糊地仰面睡在床褥中。他抬了抬手沒下手的地方,只好對著床腿踢了兩腳。
鐘士宸哼哼了兩聲,眼皮都沒抬一抬。
鐘成緣沖著他耳朵喊了一聲:“老東西,快醒醒!”
鐘士宸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哎呦……你就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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