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會有人把他干掉。”
鐘成緣陷入沉思,他很想仔細捋捋這些事情,但他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感到十分疲憊,“算了,我現(xiàn)在也是騎虎難下了,就這樣吧。”
他一抬手,镈鐘立刻上前讓他扶在自己肩上。
鐘成緣脫力地倚靠在他身上,抬頭眺望著不遠處的胭脂山,口中無意識地喃喃道:“這下真成胭脂山了。”
史見仙伸手描摹著兩座高峰的輪廓,道:“你的胭脂山往前倒三百年,也是這般模樣。”
“啊?”
史見仙不想過多言及,翻身上馬,道:“我們該回去了。”
鐘成緣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眼那山,仔細回想,以往待在他小園中的胭脂山上時,雖然不見鮮血,確實常常覺得胸悶惡心,山上的花木即便不施肥也吊詭的豐茂。
啊呀……那胭脂山往前倒幾百年或許真是這么般鮮血淋漓的戰(zhàn)場。
他心中暗驚,越看越覺得兩山如出一轍。不免感慨,再往后推幾百年,這焉支山又不知會變成誰的花園。人間真是榮枯難料、循環(huán)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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