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他可不知道,今天白橫刀看著好似沒有惹是生非,實則已鑄下滔天大禍。
白橫刀有個副手名叫安好心,跟著他有七八年了,他對安好心一直信賴有加、從不設防。
安好心見平西軍一敗再敗,馬上就要潰退到眼前了,不停地跟白橫刀抱怨。
白橫刀想給他說清緣由,張張嘴又想起來不能說,趕緊把嘴閉上了。
安好心見他欲言又止,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蹺,但卻沒有直接躥騰吐露實情,而是拐彎抹角地套他的話,胡人本來就以能言善道、能歌善舞聞名天下,白橫刀哪能經得起這個,一下子就被他繞進去了,雖沒有把鐘成緣的計謀全部告訴他,可也十之有七了。
安好心立刻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但一時還不知道該怎么善加利用,便先細細打算,以后再做計較。
白橫刀覺得哪里不對頭,但具體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頭,就這么糊里糊涂的過去了,把這事兒拋之腦后。
平西軍又苦等了三天,沒想到真把運糧隊給等來了。鐘成緣雖是大喜過望,卻又疑竇暗生,還記得第一夢中金擊子說李輕煙攜信件而來,后面李輕煙果然來了,這次說是三日糧草就能到,現在又應驗了。
他正暗自思忖,只見金屏一手握著一個金錁子,另一手拿著一個裝糧的袋子,面色復雜地跑進來,“爺!”
鐘成緣見他如此驚慌,忙問道:“又出什么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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