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我約定,下次何時夢中相見?”
金擊子笑了,“我的癡果兒,在夢中怎么約定?剛剛你知道是在夢中,怎么這會兒就忘了這是在夢中了?不如早早得勝歸來,你我天天相見。”
“我不管,我就要約定。”
“好好好,那——十日之后,你我依舊在夢中相會。”金擊子伸出小拇指。
“一言為定!”鐘成緣一頭扎進他懷里,滿懷期待地跟他拉了勾,忽的嗅到一股奇異的花香,分不清是什么花,又像梔子又像桂花還像玉蘭,又深嗅了一口,想細細分辨,卻頭重腳輕起來。
金擊子穩穩地扶住他,將他妥善安置在座上,見他眼皮支不住閉上了,才慢慢推開他抓住自己前襟的手,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提醒自己,“十日之后——”
鐘成緣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見镈鐘坐在馬扎上揉著眼睛,金屏將火盆往他們這邊踢近了些。
見鐘成緣醒了,金屏倒了半碗熱茶來,“四爺好睡啊。”
鐘成緣還有些恍惚,接過茶來,啜飲了一口,忽瞥見桌上文書有些字跡模糊成一片,正是在夢中被金擊子衣袖掃過的。他吃了一驚,將茶碗放在一邊,把那份催糧書拉到面前,細細端詳,心中暗道:“或許是我睡著了,自己蹭的也未可知。”
他又端起茶碗,舉到嘴邊停住了,照例問道:“白橫刀今天怎么樣?老實嗎?”
金屏道:“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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