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戰(zhàn)局出現(xiàn)了轉機,但鐘成緣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糧草果然出了問題,加急信也送了、也派人去催了,史見仙也去迎了,但運糧車就是不來,鐘成緣白天想夜里盼,一天比一天更焦灼。
镈鐘給他披上一件斗篷,“爺,天更涼了。”
“啊?什么糧?”
镈鐘哭笑不得,指指天,“天,天涼了,我看四爺盼糧盼得都快失心瘋了。”
“可不是么——”鐘成緣把筆放到一邊,用手撐住額頭,喃喃自語道,“我確實太年輕了。”
“嗯?”
“他倆說的對。”
“誰倆?”
“將軍說我遇事心太躁,千眼說我遇事太心焦,確實是這樣,但是……”他忽然想到金擊子在第一個夢中跟他說的話,“我一直都在往前走。”
他嘴邊隱隱有些笑意,抬起頭來,好似在望向門外的野雪暮天、莽莽平川,堅定地道:“也許再過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幾百……我也能像他們一樣,心平氣和,從容不迫,事來則應,過去不留。”
镈鐘不明白,“他們是誰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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