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聽說信使來了,喜出望外,親自去大營口迎接,本以為靈通閣只派了個嘍啰來,沒想到來者卻是閣主本人大駕光臨,“大師兄!你怎么親自來了?”
李輕煙風(fēng)塵仆仆,將馬韁繩交給金屏,抬手理了理烏云般的鬢發(fā),“呦呵!人參果兒!”
鐘成緣上前親熱地抱住他的胳膊,開玩笑道:“哎呦我的哥,別理了,你都要把我給美死啦!”
軍士們一輩子都在這窮鄉(xiāng)僻壤過活,哪里見過這么美艷的人,都涌出來抬著頭、踮著腳看他。
鐘成緣笑著指指他們,“我來的時候都沒這么大的陣仗,你瞧,把我的平西軍都給美死了,全軍覆沒!”
“好了,別哄我開心了。”
“天地良心,我可是實話實說。”
李輕煙被這么多人直勾勾盯著,卻一點都不扭捏作態(tài),像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從從容容、旁若無人地從人叢中穿行而過,與鐘成緣一邊聊一邊走。
“大師兄,你怎么還特地跑一趟?”
“別提了,我前些天忙昏頭了,把一些事分派給手下的人去做,我只管朝廷的正經(jīng)文書往來,好家伙,我真是瞎了眼了,他那腦子是什么東西做的啊?什么狗屎都往這邊送!氣死我了!”
鐘成緣明白了,他說的應(yīng)當(dāng)就是前段時間那些檄文,他還奇怪怎么最近沒了,原來是被李輕煙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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