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鐘十分心疼他,“爺又是驚嚇又是思慮,當然不容易入眠。”
“我現在只怕……只怕……”
金屏快步走來,打鑼似的擺手,斬釘截鐵地道:“不會的!我們爺與四爺似靈犀兩心通,絕對不會聽信他人風言風語!”
鐘成緣嘆了口氣,“但愿如此,若是連他都寫來檄文要伐我……那我這輩子真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镈鐘勸他:“爺,別想了,即便睡不著也躺躺吧,解解身上的疲乏也是好的。”
鐘成緣心灰意懶,任憑镈鐘與金屏擺布著他睡下。
這幾日為防有人偷襲,他們晚上都不敢滅燈,镈鐘與金屏輪流守著鐘成緣。今日前半夜是镈鐘守夜,鐘成緣睜著眼睛聽他往火里加木頭,燒得嗶嗶啵啵的,身上卻覺不著暖和。又睜著眼睛聽見他叫金屏起來替換他,金屏端著燈沿著帳邊巡查了一遍,坐到他的床前像門神一樣把守著。
鐘成緣也說不上來怎么的,頭昏脹起來,身體又輕飄飄無有依傍,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知道自己這又是要做夢了,只希望夢里沒有千夫所指、沒有萬人唾罵、沒有口誅筆伐、沒有眾叛親離……
又是熟悉的聲音喚他——
“果兒——果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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