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驕傲要強的人,不想上去熱臉貼冷屁股,坐在那里如坐針氈,站起身來如芒在背,怎么樣都不自在,等來等去,房中大半的人都去了,他忍不住拉過一個倒水的家仆,道:“我是來給你們四爺送東西的,麻煩通稟一聲。”
那家仆上下打量他,回問:“送什么東西?”
金擊子不好言明,拍拍袖子,“小物件。”
“好嘞,爺稍等,小的這就去。”
他說是去了,但金擊子遲遲等不到人來回話,一直等到金立子肚子咕咕的叫,金擊子才醒悟,今天是見不到鐘成緣了。
雖然也沒人搭理金家兄弟,但金擊子還是起身跟伺候的一個小廝道:“今日貴府客多,我們兄弟還有些別的事情,改日再來,贖罪贖罪。”
定王府的奴仆都是嚴格調教過的,場面話張口就來,“哎呦,不好意思金爺,我們爺早就要跟您敘敘舊呢,但是吧,今天府里頭亂,大事小情的,老被一些雜事絆住,招待不周,請爺海涵,改日登門致歉。”
“言重了,言重了,那我們先行一步啦。”
金立子也跟著他站起身。
金擊子拉著金立子倉皇出門,心頭別是一般辛酸滋味。
兄弟倆坐車回到了金宅,金擊子道:“你先回家吧,我去鋪子里看看料子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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