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嫂子,金立子就想起來黎二哥黎華的弟弟,李小姐的未婚夫家新添的嫂子,傷心事一勾起,嘴又癟巴起來。
鐘成緣見他跟要哭一樣,連忙又憐又愛地把他攬到懷里,“呸呸呸,咱不說什么嫂子姑子了,對了,那個小廝后來怎樣了?來,吃個櫻桃。”
這事也悶在金立子心頭多日了,把他的手推開,坐起身將金換酒意外身亡細細說給鐘成緣聽,一想到那血腥的場面,心里極大的不忍。
鐘成緣饒有趣味地聽他講,一邊點頭一邊咬破手里那顆櫻桃,鮮紅的汁水四濺,“哎呦!”
鈕鐘連忙遞上帕子。
他接過來心不在焉地擦了擦衣襟,評論道:“那倒是除根兒了,這樣才穩妥。”
金立子不敢置信地道:“四哥哥,你在說什么啊?”
鐘成緣把櫻桃核順手扔到盤子里,輕輕巧巧地道:“死人才不會到處亂說。”
“這可是一條性命啊!”
鐘成緣不解,疑惑地問道:“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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