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镈鐘一路到了池邊的流水香榭里,海菜花開著白色小花浮在水面上,隨波搖動;池邊的白槐花飄飄灑灑,落在水中。
甫一站定,就聽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轉頭見鐘成緣且說且走,“呦,你怎么來了?”
金立子趕忙起身,心里雖然著急,但總不能一上來沖口就說自家哥哥的混賬事,沖亭外水色波光贊嘆道:“這寒水素花真是清涼世界,我都忘了外頭春去暑來已然赤日炎炎。”
鐘成緣身上雖然涼爽,腹內卻同他一樣焦躁,他也不好直接問人家親哥哥的風流事,總要有個由頭引過去,“坐坐坐。”
鐘錘用一個墨綠的大玉盤捧來了一盤鮮紅的櫻桃,剛用冰鎮過,冒著絲絲涼氣。
金立子抬頭一望,長得有幾分像鐘成緣,沒話找話地順嘴問道:“四哥哥,這位小郎想必就是鐘錘哥了?”
“哦?你怎么知道?”
“聽我哥提起過,差點就要當我家的大管家哩。”
鐘錘張開嘴又閉上了,看了鐘成緣一眼。
鐘成緣對他點點頭,突然靈機一動,轉頭對金立子道:“與其找個管家,不如啊,找個好嫂子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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