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至在外面躲清閑,定王府可忙了個人仰馬翻,定王平步青云,各級官僚與世家望族紛紛前去道賀。
現在正值國喪,定王府雖不敢鼓樂喧天,卻捺不住人聲鼎沸,雖掛滿白綢,卻沒來由顯得喜氣洋洋。
金立子雖然心里發憷,但與鐘成緣交情匪淺,不去賀一賀說不過去,備了禮、攜了兄弟,一起去鐘府賀喜。
臨出門,他突然想起來一樁事,“哎,拿我那個小金盒兒來。”
金盞懵了一下,“什么小金盒兒?”
金屏又好氣又好笑地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調教了這么久,這小子怎么就是不開竅呢,“當然是盛著鐘四爺物件的那個盒子!”
“哦——那個帶鉤!”金盞恍然大悟,又小聲問道,“剛才還看著了,怎么想不起來在哪里。”
金屏又給了他一下子,“當然是在爺枕邊!”
“對對對!”金盞連忙一溜小跑進去了。
金屏看著他背影,氣呼呼地叉起腰,又擔心他遇著其他麻煩,還是自己跟了上去。
金擊子把帶鉤從盒子里取出,用巾帕裹了,收進袖中,“這車怎么不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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