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步籌道:“問題就在這里,我們著急拉攏他們,他們卻慢吞吞不表態。”
鐘成緣一咬下唇,計上心來,胸有成竹地一擺手:“不要緊,我有個木已成舟之計,但是大哥和二哥太招人注意,一有動作旁人就會覺察,我無所作為,又不常露面,誰都不防備我,這事兒交給我,十來天就能辦妥。”
他平時一官半職也不做,三應六酬也推辭,突然之間如此熱心,鐘士孔頗為驚喜,雖然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大作為,但想聽聽他有什么好主意,“生了場怪病,倒開竅了,說來聽聽。”
鐘成緣很坦誠地道:“若是父親知道了,絕對會忍不住插手,父親一插手,這事八成會敗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父親如果信我,就放手讓我去做,不然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我絕不會向外透露分毫。”
鐘士孔見自己心愛的、向來不成器的、年紀輕輕的小兒子說得煞有介事,好像被逗樂了,爽快地大手一揮,“好,給你十天,放手去干。”
鐘步籌還有些顧慮,“父親,如果——”
鐘士孔一搖頭,“哎誒,怕什么的,時間還多,大不了就再按你說的來。”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頭痛的另一個兒子,“思至怎么樣了?今天怎么連朝也不上了?你們倆勸過他沒有?”
鐘深顧和鐘步籌都低頭沒說什么,鐘思至犟得很,誰能拗的過他?
鐘士孔嘆了口氣,又是無奈又是驕縱地罵了一聲,“這個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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