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也是實情,他確實是在練輕功,只不過不是因為練輕功而到這里來,而是為了到這里來而練輕功。
鐘步籌嚴厲地對他喝了一聲,“給我進來!”
鐘成緣畏縮了一下,求救般地看向他大哥。
鐘深顧又是嗔怪又是無奈地指指他。
鐘步籌又重新把門閂好,質問道:“你都聽見了什么?”
鐘士孔擺擺手,饒有趣味地問:“讓他說,為什么這樣不好?”
鐘成緣低頭往上瞧瞧他二哥。
鐘步籌道:“你說。”
“若是只有一個月,新任將軍剛剛就職,和上下士兵都不熟,光桿將軍一個,真到節骨眼上,羽林軍不一定聽他們的。而且羽林軍中的關系本就錯綜復雜,若是處不好,他們要是跟將士反目成仇了,豈不是更糟糕?還是不如策反現任的兩位將軍好。”
鐘士孔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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