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吃了幾口茶,壓了壓洶涌而來的頭痛惡心,又喚道:“金風露——”
金風露嚇得一個機靈,顫顫巍巍地道:“小的在。”
金擊子一字一頓地道:“從頭——到尾,細細——說來。”
金風露膽怯地看了一眼金立子,但金立子已經低頭垂手任憑生殺予奪了,沒接著他的請示,他又抬頭看看鐘成緣。
金擊子又重復了一遍,語氣間的威脅與怒火不言自明,“從頭——到尾,細細——說來。”
金風露只覺汗毛倒豎、喉嚨發緊,仿佛自己已經被扼住了,只得一五一十地道:“去年八月節中秋節的前一天,四爺金立子到一笑山游玩,因天色已晚,又與山上寺里的機緣師傅相熟,就讓其他家人回來,留下我和金換酒,服侍四爺在寺里住了一夜。
機緣師傅讓我們第二天早起些,上午李府闔家上下要來拜祭,因有女眷,所以要清場圍幕,到時候就走不了了,就只能耐心等到下午。
由于前日里玩兒得疲乏,第二天就都睡過了頭,在禪房里坐了一上午,坐得怪悶的,四爺就想去寺里的小花園走走,料想他們應當在前面殿里拜祭,不會到后面來,就……就去了。
沒想到剛走到那幾株柿子樹下就聽見有女子說笑的聲音,應該是李府女眷也到后院來賞玩,四爺怕沖撞了太太小姐們,就趕緊躲了起來,聽著走遠了才敢現身,卻沒想到有一位小姐并一個大丫鬟落在后面,小姐往這邊走,四爺往那邊看,正好打了個照面,都嚇了一大跳。
那小姐趕緊別過臉去,用手絹遮住頭臉,那丫頭要嚷,小姐趕緊拉住她,讓四爺快走,要是叫旁人看見,一定會被捆了打死。
四爺道了謝趕忙回了禪房,不敢再露頭,待到了天抹黑了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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