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子跪著往前蹭了幾步,“哥哥!”
金擊子瞪了他一眼,“跪著!”
緩緩吐出一口氣,推開鐘成緣的手,對他道:“坐——”
金立子知道他哥發起怒來和旁人大不相同,既不疾言厲色也不歇斯底里,反而愈發頭腦冷靜、沉著鎮定得嚇人。
“金風露——”
金風露以為審到自己頭上了,嚇得魂飛魄散。
金擊子卻陰沉著臉道:“倒兩碗茶來?!?br>
他甚至不忘朝鐘成緣一指,補一句:“他的冷些。”
金風露不敢抬頭看他的臉,光聽他的聲音就覺得毛骨悚然,連滾帶爬地去了,不一會兒哆哆嗦嗦地捧著一個小茶盤來,兩個碗蓋磕的茶碗噠噠噠的響。
鐘成緣是貴客,金風露先將茶奉給他,偷偷沖他發出求救的眼神,鐘成緣擔憂地瞥了一眼金擊子,愛莫能助地搖搖頭。
又低著頭把茶舉到金擊子的面前,一覺到手中輕了,立刻倉皇后退到書桌旁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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