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門房一看是鐘成緣的車子來了,紛紛出來迎接,金擊子掃了一眼,全都是生面孔,三年確實是太久了些。
那門房給鐘成緣行了個禮,有些疑惑地看著金擊子問道:“這位是?”
金屏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狗才,連主子也不認得!”
那門房很伶俐,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立刻跪倒在地,左右開弓抽自己嘴巴,“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是三爺回來了,該罰該罰!該死該死!”
鐘成緣和金宅的家人們都很相熟,替他求情道:“饒他這一回吧。”
金擊子也沒打算跟他計較,擺擺手,“罷了罷了,我們進去吧。”
還未待他們抬腳,鐘王府一個家人趕著一輛車來了,上面跳下個小廝對鐘成緣耳語了兩句話,鐘成緣面色不悅地用鼻子長出了一口氣,對金擊子道:“你們兄弟先團圓著,我突然有件雜事兒不得不辦,晚上玉漏莫催樓見。”
金擊子也轉(zhuǎn)喜為憂,“怎么了?”
鐘成緣擺擺手,“不過是尋常賀吊往來。”
金擊子連忙扶他上車,“不用管我,你先忙你的——”
“說什么呢,晚上給你接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