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萬安城門緩緩關閉,城樓上的旗子被風吹得作響。城內千家萬戶圍棋局般橫縱陳列,都閉戶熄燈,逐漸寂然無聲了。
城外卻有一商隊急剌剌地趕至城門前,最前頭有個騎棗紅馬的半大小子跟一個騎著白馬的說:“三爺,城門已經關了,又要下雨,幸好把剛路過的那家客棧包下來了,咱們不如返回頭去住下,明兒再進城吧,伙計們養足了精神也好裝卸。”
那被喚作三爺的皺起眉,沒說什么,撥轉馬頭,帶商隊往客棧去了。
待安頓好車馬伙計,那位三爺卻不歇息,將四個小廝并幾個伙計叫來,吩咐道:“金燈、金珠,你們倆明天一早帶著貨去西城,交給陳守業,后頭的他知道該怎么辦。金屏、金盞,你倆跟我進城。”
金盞嚇了一跳:“爺,今晚進城嗎?這這這怎么進得去啊?”
金屏笑話他:“跟了金爺這么久,怎么還是一驚一乍的。”
金盞訕訕地笑了笑,過了一會子,趁三爺沒留意,他又悄悄問那個叫金屏的,“哥,我不明白,咱們為什么非得趕著今天進城啊?”
金盞一直都是金屏帶著調教,雖說辦事可靠,可就是來的時間短,許多事情尚不知曉,再加上有些瞻前顧后,顯得有些畏畏縮縮,還不能獨當一面。
金屏含笑搖搖頭,俏皮地點了他兩下,“一看你就是心頭不惦記人的。”
金盞嘿嘿笑著撓撓頭,好像有點兒明白了。
待一切安排妥當,那個叫做三爺的與金屏、金盞,還有兩個親信家人家仆的意思,booi,一同縱馬而去,來到城墻外僻靜之處,往墻頭上一看,沒有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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