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池聲的手游離到白笠燭的耳垂處,輕輕捏了捏。
“唔”白笠燭忍不住低哼出聲,就被溫池聲趁虛而入了。
溫池聲的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即使找到機(jī)會鉆入口中,也只是慢慢挑逗,試圖勾引白笠燭的舌一起交纏,即使沒有回應(yīng)也不惱,繼續(xù)溫柔交換著兩人口中的氧氣。
而他的手也沒有放開白笠燭的耳垂,只是輕輕地揉搓、按壓,白笠燭卻感覺身體發(fā)熱,呼吸急促,很快就被吻得暈暈乎乎。
等溫池聲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吻去,已經(jīng)要拉開白笠燭的衣服時,白笠燭的理智才回籠,拉住了溫池聲試圖脫他衣服的手,“不......不行。”
溫池聲沒說話,靜靜看著白笠燭,然后低頭盯著白笠燭的下體看。
白笠燭后知后覺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勃起了,褲子被拱出了一個弧度。
白笠燭靜了靜,耳垂慢慢變紅了,不過——感受到某個頂著自己屁股的柱狀體,白笠燭還是小小聲辯解了一句:“......你不也硬了。”說出這句說了也不能合理解釋自己身體變化的話后,白笠燭的臉肉眼可見的也紅了。
溫池聲忍不住伸手抵在白笠燭的臉上——好燙,“所以我想和你一起舒服,這樣不好嗎?”
不好,白笠燭在心中拒絕道,但他不確定拒絕溫池聲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結(jié)果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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