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二哥和老四難道不親你嗎?”對方自然反問道。
“……”白笠燭有點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對方又湊了過來,白笠燭沒辦法只能說:“我和他們是……”白笠燭說不出來“炮友關系”這四個字。
“嗯?”溫池聲看著白笠燭,等著他繼續說,眼中藏著星點笑意。
白笠燭看著溫池聲的眼睛,脫口而出:“你是不是知道我和他們的關系?”
“嗯。老四之前來找你后就一直不想工作,最后被大哥強制帶走了。二哥在老四準備出發前還說了和你相關的事情刺激他。”
聽到這個回答,白笠燭頓感心累。
而溫池聲的親吻已經又重新落下,溫熱的唇順著臉頰輕吻,最終落在白笠燭的唇上,白笠燭還沒想好如何應對,溫池聲卻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舌頭輕舔緊閉的唇,沒有得到回應便繼續細細描繪白笠燭的唇,可惜仍是被無情拒絕。
溫池聲的唇貼著白笠燭的唇,輕聲說:“張嘴好不好。”說話時的氣息噴在白笠燭的唇上,像被羽毛輕柔掃過。
白笠燭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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