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綠兩色的線起起伏伏的交織在一起,什么時候能恢復平靜就好了……
在他看來,這種儀器單機械運作的聲音遠比床上這具腐敗的身體發出的嚎叫更為動聽。漸漸的,他在老東西胡亂的嚷嚷中開始想宋聞璟在干嘛,會不會又在處理那些冗雜的文件,他有點后悔沒把王建設帶回來了。
有他在,宋聞璟起碼可以輕松一點。
嚴具陳這幅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模樣更是氣的嚴七鑄腎疼。
他輕蔑的哼了一聲,才緩緩開口道,“你現在是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但是,你別忘了,小子。我才是聞筑的董事長,握著集團股票大頭的人!”
嚴具陳漆黑的眸子突然轉過來,死死的盯住虛張聲勢的老不死,“我翅膀再硬,也比不上您心硬,竟然想到安插進來兩個小兔崽子來給我使絆子。”
嚴具陳明明只是不含情緒的隨意一眼,卻看的嚴七鑄毛骨悚然,他又用力拍了拍護工桌子,卻不料讓自己先岔了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嚴七鑄灰白的臉色帶上了一絲得意,“說起來這個,我還有個事沒有告訴你,我打算提小期成總監,這個孩子,有實力又謙遜,他坐上總監的位子,我放心!”
嚴具陳冷笑一聲,漫不經心道,“好啊,你就算提他做董事長,只要你想,又有什么不能的?”
嚴七鑄抬頭,幾乎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厭惡,“你滾!給我滾!滾的遠遠的!”
嚴具陳如蒙大赦,扭頭就走,恨不得離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再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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