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以前那個大的空蕩的地方里,嚴具陳覺得他這次沒有以前那種心里無所謂有無所謂無,哪里都一樣的態度了。
因為,這里有他日夜都想見到的人。
嚴具陳本來不用專程回一趟家來放東西的,但誰讓王秘書留在云城了呢。
估計未來一段時間,五樓都將少一個電燈泡了。
醫院里,嚴具陳坐在病床旁邊,看著一旁的護工給嚴七鑄送吃送喝,間或摻雜著兩個人的眉來眼去。
嚴具陳咽下心里的惡心,等著嚴七鑄的訓話。
嚴七鑄眼神淡漠的瞥了嚴具陳一眼,悠悠開口道,“這一趟出差時候不短,收獲多少啊?”
嚴具陳的聲線聽不出情緒起伏,反而像機械匯報一樣,撿了些不輕不重的垃圾話換了個方式說了出來。
嚴七鑄越聽,花白的眉毛皺的越厲害,到最后,直接團成了一團黑白的線球,掛在一張劣質地毯一樣的臉上。他拍了拍護工給他升起來的小桌子,仿佛還有當年在聞筑董事長辦公室里揮斥方遒的資格。
“我早就跟你說了,對付這種鬧事的家屬,最好的辦法就是恩威并重,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你還非要牽扯進來建設局那幫牛鼻子,我看你就是嫌自己事兒太少!”
嚴具陳不吭聲,垂下的眸子隨著盯著床邊的心電監測儀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