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前反推,嚴期就是信息源頭了。
了然于心后,宋聞璟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反問,“第一次就和你說了啊。你那個時候不是還不信嗎?怎么確定的,你看到了,對不對?你還告訴過別人嗎?”
嚴期掐緊了褲子,心里不知道該是難受還是憤慨,宋聞璟這樣的人,何至于委身于嚴具陳那種人。
他搖了搖頭,“你和嚴具陳在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過一眼,才知道的。你放心我只和嚴筑說了,我怕他……”
“怕他什么?”宋聞璟微微笑道,“怕他被我帶壞?還是怕他沾染上像我這樣不清不楚的人?亦或是怕嚴具陳知道了會針對他?”
嚴期連忙漲紅著臉,擺了擺手,“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是怕……怕嚴筑那小子給你造成麻煩。”
“噢——”宋聞璟拖長了尾音,頗有幾分玩味的意思。他上下打量著這個手足無措的嚴期,從中看出了幾分嚴筑的模樣。這樣的嚴期,哪還有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鋒芒畢露、晝警夕惕的模樣啊!
這樣想著,宋聞璟輕輕笑出了聲。
嚴期無措的看向偏過頭去的宋聞璟,“你笑什么?”
宋聞璟收斂好玩味的笑容,解釋道,“沒什么,突然覺得你和嚴筑有點像罷了。”
嚴期握緊了襯衣下擺,因為這一句話,突然莫名有些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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