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期會主動約見他,這是他沒想到的。尤其是一想這兩天這人對待自己的態度,他都懷疑是不是嚴期做了什么虧心事。
但沒道理,是他把嚴期的同胞弟弟給睡了,再怎么著,也輪不到嚴期來心虛吧?
宋聞璟端起咖啡,小小抿了一口,垂下眼睛遮住了眸子里的異色。
嚴期偏偏選在嚴具陳快要回來的這個節骨點,是別有用心嗎?
如果不是嚴具陳提前告知了他,去醫院有點事情,恐怕不能第一時間來公司了,大概只能等下班的點了,他是不會應了嚴期的邀約了。
實在太危險了。
宋聞璟端起咖啡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表盤,已經來了十分鐘了,嚴期一個有用的字都還沒往外蹦呢。
嚴期注意到宋聞璟微微蹙眉的表情,心里頓時更加七上八下,要說的話明明早就組織好了,但臨到嘴邊,全成了一團亂麻,梗在他的喉嚨口。
他知道,嚴具陳要回來了,如果這些話他現在不說,以后恐怕很難再有機會了。
嚴期咽了咽唾沫,艱難開口道,“你和嚴具陳,是那種關系嗎?”
宋聞璟眉尖一挑,大概猜到了告訴嚴筑他和嚴具陳齟齬的是嚴期。他知道,他和要嚴具陳的關系就是鯁在嚴筑心里的一根刺,所以,嚴筑是不會隨便往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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