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次射出一點稀薄的前列腺液之后,孟鶴堂絲毫不嫌棄的含住了熱乎的性器,用唇舌刺激它再戰一場,宋聞璟沙啞的嗓音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只能徒勞的拽住孟鶴堂的頭發,試圖把這只淫獸拉離自己的身體。
手心的性器已經硬的直戳手心了,正十分下流的戳弄著他的手心,宋聞璟用力一攥,海綿體就從他的指縫里鉆了出來,像是抓了一根長條狀硅膠玩具。
宋聞璟臉色一黑,連忙松開了這根性器,同時他心道,孟鶴堂都感覺不到疼嗎?他自覺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再加點力道,那一根估計會直接廢在他手心里。
反觀孟鶴堂,對于那一下,他又疼又爽的呻吟一聲,反應極大的殷切吸吮著嘴里那根軟塌塌的小家伙。
宋聞璟麻木的躺在床上,無望的望向了天花板。
……
嚴具陳蹙著眉,看著管家給他發的消息,已經晚上七點了,宋聞璟還沒有回去。他有些煩躁的扣了扣文件角,控制不住開始胡思亂想,都這個點了,宋聞璟怎么還沒回去,他難道還在以前那個小公寓嗎?
電話打過去了,但顯示對面關機,嚴具陳感覺自己現在心里像是有只兔子在不停的蹦跶,讓他文件看不進去,甚至注意力都沒辦法集中。
王秘書聽到自家老板叩桌子的聲音,連忙關懷道,“怎么了老板,有什么事嗎?”
嚴具陳發現自己無意識叩桌子的聲音把王建設招過來后,連忙揮了揮手,“沒事,你下去吧!”
“好的!”王建設應聲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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