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目光中帶有了一絲希翼,“然后呢?”
孟鶴堂指尖停留在宋聞璟的胸腹上,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他痛快道,“宋聞璟,你想錯了。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們就捆綁在一起了!這是條不歸路又怎么樣?我光明坦途已經走了二十多年了,今天,我偏要試試這條羊腸小道上的灰塵都夠揚起多高!至于我父親他們,宋聞璟,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知道他們喜歡什么樣的孟鶴堂,那我就給他們制造一個那樣的假象又有何不可呢?”
“至于你身邊的那些雜碎,宋聞璟,我向你保證,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都處理掉,到最后,這條路上就只剩我們兩個就行。”
宋聞璟深呼吸了好一陣,才從牙縫里蹦出來四個字,“不可理喻!”
孟鶴堂摟住宋聞璟的腰,把他貼近了自己,為他解開了手上的束縛,只是腿上沒有解開,確保他的兔子不會自己逃跑。
宋聞璟剛得了自由就狠狠給了孟鶴堂一拳,把他的頭打的偏了過去,嘴角都有血絲滲出。
孟鶴堂握住宋聞璟的手,反而往自己身下探過去,充分詮釋了什么叫死不悔改。他嘴角抹開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笑容,一字一頓道,“宋聞璟,以后你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去勾引外面的野男人的話,我不介意為你打造一個量身定制的貞操鎖。”
宋聞璟手心被身下灼熱的兇器熨燙著,后背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一用力,就聽到孟鶴堂舒爽和痛苦摻和在一起的呻吟。
“你可真是變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孟鶴堂勾起唇角,欣慰道,“你終于察覺到這個事實了。”
接下來,孟鶴堂充分給宋聞璟詮釋了什么叫一發不可收拾,從餐桌旁到陽臺,再到臥室的床上,壓著宋聞璟玩出了千般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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