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哥,你咋沒聲沒息的,跟嚴棺材一樣驚嚇人呢!”
嚴期還沒來得及開口,嚴筑又拍著胸口道,“你不是加班嗎!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鄰居老太太給我打電話,讓我快回來看看吧。她說咱家一直叮鈴咣啷的響,怕不是進賊了。”
嚴筑翻了個白眼,顯然是不信隔壁那嘴碎的老太太有這么好心。但他懶得搭理嚴期,反而哼著小曲一遍遍的把衣服往臉上比。
被發現了,嚴期干脆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嚴筑的房間里,看著他騷情。
“你明天是新媳婦見公婆嗎?這么的……騷包。”
嚴筑把手邊一件大褲衩子隨手往后一丟,正好丟在了嚴期頭上,他心情明媚道,“不是見公婆,是見……”
見老婆。后面半句,嚴筑自己心里補上了,隨即他心里就因為這個稱呼炸出像花一樣的愉悅。
很顯然,在心里,嚴筑已經把宋聞璟看成嬌花一般的人物。他像是老木逢春一樣,遲來的少男心懵動一回,所以也不跟封建余孽嚴期計較。
他哥啊,不攔著他,他就阿彌陀佛了。
嚴期愈加無法直視嚴筑笑得和一個傻子一樣,忍無可忍后,他直接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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