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期掀了掀眼皮,“你明天不在家。”
嚴筑收拾文件夾的手一頓,隨即支支吾吾哼哧了兩聲。
“什么?大點聲說話。”嚴期本來腦瓜子就疼,嚴筑說個說還跟蚊子一樣嗯嗯。
嚴筑只得又重復了一遍,“我明天約了老井去望心看展,晚上才回。”
嚴期犀利的目光一轉,直直的盯住嚴筑,“說實話。”
嚴筑雙手一攤,“我這就是實話,你咋還不信呢。嗯…可能還有一點…嚴棺材不是回不來了嗎,我覺得這是一個偷塔的好機會。”
嚴期頓時心情復雜了起來。這幾天他見了宋聞璟幾乎都是繞著走的,說不上什么具體的感覺,但見了宋聞璟,他就跟得了心率失齊一樣,緊張的不得了。尤其是對方那雙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的時候,雖然是含著笑的,但總讓他身上骨頭都泛起一陣癢意來。
到目前,他還沒有找到這種癥結所在。但聽到嚴筑說的“偷塔”,他那顆心又開始鼓噪起來。
不明所以的酸澀與激動,他自己都不懂到底是為什么。
嚴筑對于嚴期的發呆完全沒放在心上,收拾收拾東西就走了,他還得好好規劃一下明天見宋聞璟穿什么呢。
回到家后,嚴筑簡單喝了桶泡面之后,就開始翻箱倒柜的倒騰他那些衣服。直到嚴期靠在他房間的門上“鐺鐺”敲了兩下門,嚴筑才發覺自己的房間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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