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經很臟了,不是嗎?
宋聞璟不顧腸肉的勾纏,十分堅持的把自己從孟鶴堂已經軟爛的后穴里抽出來,呆呆看著自己充血發漲成赤粉色的性器。
頂部的冠狀溝里尚勾連著從那個地方刮蹭出來的淫液,柱身上還殘留著前兩次他射出去的精液,粘稠的濁白色攀附在柱身上,形成淫靡無比的痕跡,似乎還有熱氣從這根剛從高熱地方拔出來的性器上冒出。
整根肉莖黏糊糊的,一看……一看就知道剛從男人身體里拔出來……
好臟……丑陋的要命……
明明,他一開始不是這個樣子的……
溫格說過,那是比櫻花還粉嫩的顏色,他喜歡的不得了。
孟鶴堂擰著眉頭注視著宋聞璟,宋聞璟則呆呆的注視著他的下半身,把孟鶴堂都搞懵了。
不過,宋聞璟穿著扣子打開一半的襯衫,呆呆地低垂著圓潤的杏眸,看向他的紅粉肉棒的樣子,落在孟鶴堂眼里,讓他覺得還真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像是被他干傻了似的。
他湊過去親了親宋聞璟的眼尾,帶著勾引和促狹輕笑道,“怎么了。”
孟鶴堂的手指停留在這根愛液斑斑的肉莖上,手指輕輕滑動著,意有所指道,“我調出來的顏色,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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