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懶得理會他就想直接抽身走,孟鶴堂自是不許的。
他第一次就被開發到了極致的身體曠了這么天后才吃了個半飽,眼下他這張弓已經拉到極致,弓上搭的箭怎么能輕易離開。
孟鶴堂眼尾欲色濃重,他勾住宋聞璟的衣角,道,“再來一次,我要你在上面主動。”
宋聞璟毫無猶豫道,“不可能。”
宋聞璟本身對于這種事情并不熱衷,所以就算是和嚴具陳做,他拒絕不了的情況下,都是嚴具陳主動騎上來的。自從溫格不在了之后,他從來沒有想過主動和別的男人親密相連。
他能勸自己做到躺尸,但主動做簡單原始的抽出插入,他對著孟鶴堂那張虛偽面容,實在是做不出。
不是兩廂情愿,所以,他不想玷污那份神圣。
孟鶴堂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偏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你又不是沒做過,還真當自己是純情小處男了。”說著,他就夾緊了身體里那根還硬挺著的性器,對宋聞璟這種想抽身就抽身的執行力深感無力。
宋聞璟反唇相譏,“我是做過,但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晃屁股的動作也挺嫻熟的,難道就干凈了。晃的這么好,怎么就不愿意繼續晃了?”
孟鶴堂覺得只要一對上宋聞璟,自己的脾氣就控制不住,他冷聲道,“送進去,拔出來,一抽一插,就這么簡單。你在犟什么啊宋聞璟?你操嚴具陳的時候,有這么多無所謂的堅持嗎?”
宋聞璟臉色蒼白,孟鶴堂問他在犟什么。是啊,他在犟什么呢?守著一退再退的底線,自我感動嗎?從他堅持戴套,到內射嚴具陳,好像也沒過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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