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筑從工位椅上下來,踱著步背著手繞著嚴期逛了幾圈,“不對啊,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宋聞璟了。哥你以前不是看他怎么都不順眼嗎,還怕我帶壞他,不對,是怕他帶壞我?!?br>
嚴期揉了揉膝蓋,最近換季入秋了,他的膝蓋又開始疼了,但他依舊朗聲道,“我想要找他交接一下工作上的事,王秘書不是不在嗎?!?br>
嚴筑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著嚴期的語言動作和表情,直覺告訴他,嚴期撒謊了。面對和宋聞璟有關的事時,他的神經總是格外的敏銳。他哥一向是只對超市優惠節和工作感興趣的,而對于宋聞璟,他一向是漠視的。
宋聞璟昨天就沒回他消息,也沒來上班,他想的會不會是上次受傷的地方復發了,但這也不對啊,不至于不回消息啊。
嚴筑摩挲了一下下巴,幽幽開口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嚴期揉膝蓋的手一頓,臉色不該心不跳道,“怎么會,你想多了?!?br>
嚴筑搖了搖頭,不對,大大的不對,以前他敢誣陷他哥,嚴期好歹得拿個雞毛撣子把他追的上躥下跳才算。但現在,他哥這么淡定的否定,別的啥反應也沒有,那肯定就是有鬼了。
嚴筑在嚴期座位前站定,俯視他哥:“哥,我不是給你推了老井的微信了嗎,怎么不見你聯系他。”
嚴期搖了搖頭,這他倒可以實話實說,“我聯系不上才找你的。”
昨天他和宋聞璟匯報事情進度的消息一直沒有回應,他就大著膽子多問了幾句,是不是他生活上的事情比較忙,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問是不是嚴具陳臨走前給他臉色看了,但以上這些消息通通沒有回應,他覺察出來一點不對勁了。但他昨晚思索了好久,都沒下定決心給宋聞璟打個電話問問。
兩人這種隱秘的關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竟是有點一點類似于羞赧什么的雜亂無章的情緒讓他惴惴不安,才遲遲按不下撥打電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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