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長嘆一口氣,看向床邊穿衣服的宋聞璟,眼神哀愁的仿佛被拔屌無情的怨婦一樣。
單看表面的話,確實很像。
宋聞璟正在床邊套衣服,孟鶴堂抱緊被子靠在床頭。
但實際上,怨婦孟鶴堂的目光快要把宋聞璟扒皮拆骨了,宋聞璟的腰還哆嗦著,身上吻痕一片。
孟鶴堂拿過手機,準備好心的幫宋聞璟回憶一下,“真不記得了?”
宋聞璟悄無聲息握住床頭柜上裝飾用的一尊石膏像,手心已經有冷汗蔓延出。
…………
嚴筑擦了擦手上的虛汗,又給宋聞璟發了條消息,而他的身后,嚴期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給宋聞璟發消息。
“怎么了,還沒有回應嗎?”
嚴筑癱倒在工位椅上,握著手機回頭狐疑望向一臉正經的嚴期,“哥,你不對勁,很不對勁。”
嚴期不動聲色的挪了挪塑料凳子上的屁股,換了個姿勢,一派胡言道,“瞎說什么呢。對了,讓你發的消息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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