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握住手機,眼神陰沉沉的轉向了宋聞璟,“你猜,嚴具陳給你打電話是想說什么?”
宋聞璟掙扎的喘著粗氣,胸膛都在跟著呼吸劇烈起伏,“放開我!把手機還給我。”
孟鶴堂沉著眸子,沉思了一會,點開了通話鍵,摁下了免提,放到了宋聞璟耳朵邊,然后輕聲道,“還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猛地埋頭于宋聞璟的胯間,去輕吻著那里軟趴趴的小家伙。
宋聞璟不敢發出任何不對勁的動靜。甚至,他都不敢掙扎,他拼了老命才能屏住呼吸,集中精力去聽嚴具陳叨叨的什么。
終于打通電話的嚴具陳長舒一口氣,緊接著噼里啪啦的一連串對宋聞璟的詢問,問他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現在還不回家,正在跟誰在一起。
孟鶴堂也聽到這通質問了,嚴具陳這狗逼這么一通質問,宋聞璟都不生氣,他踏馬的說了兩句真心話就被他這么糟踐。
果真,上趕著送上來的就是低人一等,就是賤。孟鶴堂氣憤之下,一個深喉,直接將嘴里那根不守男德的性器吞至喉嚨口。用那一塊緊到窒息的肌肉狠狠的裹住了紅粉色肉莖的頂端,像是要把龜頭擠出來一樣持續了好幾秒才吐了出來,繼續用牙齒輕咬著柱身。
還是這玩意剛從他身體里拔出來,他才做的毫無顧忌。
正在組織語言的宋聞璟因為孟鶴堂突然的發作直接弄得岔了氣,害的他一陣咳嗽。
電話那頭的嚴具陳聽著這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也跟著難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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