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經不早了,但聞筑云城分部的辦公室里依舊燈火通明,嚴具陳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前已經有些暈眩之感了。
從到云城之后,他幾乎一直都在連軸轉,跟著施工隊看工地,開高層討論會,高燒已經退了,但低燒一直在反復。處理完手頭最后一份加急文件,他抽空給宋聞璟發過去一條消息。
良久之后,都沒有回應。
嚴具陳身上的襯衫都已經發皺了,下巴都冒出了青茬,整個人都透露出疲憊之感,但顯然宋聞璟沒有回應這件事讓他更加焦躁。
……
孟鶴堂發泄完最后一通之后就抱著人沉沉的睡過去了,東西都沒拔出來,甚至都沒來得及清理,這藥效在一定程度上很耗費精神。
宋聞璟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之后,忍著痛苦從孟鶴堂的桎梏中把自己的身體拔出來,他輕緩的動作,唯恐驚動這個瘋子,直到他彎腰從床上爬下來的時候,終于沒有忍住腿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然而就在抬頭的一瞬間,他發現了床頭一閃一閃的亮光。
宋聞璟扣緊了手心,不可置信的從床頭拿下那一個小型錄制器。
紅燈閃爍已經錄制了七個小時了,往前返回的畫面皆是不堪入目。
宋聞璟雙目中的悲戚和絕望有如實質,明明是最不該脫軌的事卻偏偏相去十萬八千里,讓他迷茫又心驚。
他勉強壓下心里的惡心,將衣服一點一點的穿好,將錄制器牢牢的攥在手心。然而,正當他準備推開臥室門時,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低低的鈴聲在臥室里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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