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乳尖被指尖懟的些微的陷入了粉色的乳暈。
“三天前?”孟鶴堂的蒼白冰涼的指尖落下第三根在挺翹的乳尖上。
乳尖已經下陷了一大截。
“還是四天前?”孟鶴堂的右手指尖落在了右邊的乳尖上,那上面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不深,但夠明顯,足以引爆孟鶴堂脆弱至極的神經。
孟鶴堂右手手背上的鮮血就順著他的指尖滑落,鮮血的痕跡正好覆蓋住了那個牙印
這個牙印就是孟鶴堂怒氣的來源。
那一天,嚴具陳沒能解開宋聞璟的浴衣,所以沒能在他的上半身留下一個吻痕,直到最后跑了水的浴衣打開以后,嚴具陳才像圈數領地一樣,在宋聞璟右邊的乳尖上打下了一個烙印。
孟鶴堂的桃花眼里有血絲在彌漫,那雙藏著冰涼寒淵眼睛蔓上了瘋狂的痕跡。
“肯定不超過四天,不然痕跡就消了!唔,對了,那天在宴會上回去之后,你們做了嗎?做了幾次啊?”
孟鶴堂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一樣追問個不停,如果不是他還在不停的啃咬著手背的傷口的話。
宋聞璟蓄起了力氣,當即趁孟鶴堂發瘋的檔口舉起兩根捆在一起的手臂砸上了孟鶴堂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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