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前提條件之后,孟鶴堂紅著眼眶急迫的撕扯著宋聞璟的襯衫,其間崩開了好幾個扣子彈到很遠的地方。
直到終于撕開禮物的外包裝,孟鶴堂臉上卻沒有流露出滿足的笑意,他的臉色甚是比剛剛還要危險,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春色盡數摧折,陰翳與凄厲的怨恨占據了理智的空間,像是正醞釀著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一樣。
然而徹底爆發之前,他反而異常平靜,甚至他的嘴角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意。
兔子對危險的感知總是極度敏銳的,宋聞璟的掙扎加劇了。
“孟鶴堂……你要是要男人,你就去會所找。只要你現在停下來,我還能原諒你……”
“會所?”孟鶴堂摸了摸下巴,倒像真的思索了一下,隨即像比較一般的摸了摸宋聞璟的身下,“我找過啊,但他們啊,都比不上你帶勁!”
宋聞璟拼命的撲騰著被壓制的腿,直覺告訴他,孟鶴堂是比嚴具陳還要可怕的存在,嚴具陳尚還有理智,多數還會考慮他的感受,不是孟鶴堂這種瘋瘋癲癲的樣子,“孟鶴堂,你放開我……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別讓我恨你!”
孟鶴堂沒有理會獵物的恐懼與掙扎,以往流連于鋼琴鍵的蒼白指尖此刻正在宋聞璟纖薄的皮膚上打轉,危險的信號已經拉到最滿,被他接觸過的皮膚都在戰栗著。
“吶,讓我猜猜,宋聞璟,你多久前才和嚴具陳做的?”
“一天前?”孟鶴堂的蒼白冰涼的指尖落下一根在挺翹的乳尖上。
“兩天前?”孟鶴堂的蒼白冰涼的指尖緩緩落下第二根在挺翹的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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