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車之前,宋聞璟若有所思的回望了一眼他和嚴具陳呆過的露臺,從這個角度還能看到露臺上栽種的粉色薔薇,他有些不解于心頭乍起的惶恐與慌亂。
或許,這一次真的是他想多了,也說不定。
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了,嚴具陳狗模狗樣的,放肆了不少,剛一進臥室,甩手摔上門就把宋聞璟撲到了床上。
看著又行了的嚴具陳,宋聞璟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皺著鼻子先去洗漱了。他們從露臺回去之后,嚴具陳又被灌了不少的香檳,度數(shù)不高,但喝多了也是挺上頭的。
被推倒在床上的嚴具陳此刻下邊的東西都快把西裝褲撐爆了,不僅是渴宋聞璟渴的,還是憋的。他搖搖晃晃進了洗漱間,見宋聞璟正在刷牙,他也效仿,牙刷上擠了點牙膏胡亂的塞到嘴里,然后去放水了。
宋聞璟心里在想此行的收獲,也沒去搭理嚴具陳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直到他感覺到了一只還濕潤的手正在往他襯衫扣子縫隙里鉆。
宋聞璟吐掉嘴里的泡沫,又一把拍掉精蟲上腦的嚴具陳的狗爪子,心道畜牲就是畜牲,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醉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還想著發(fā)情呢。
現(xiàn)在兩個人西裝外套都脫了,只穿了襯衫,但對于十月中旬的天,兩個大男人貼在一起還是熱的刺撓。
宋聞璟冷著臉把嚴具陳推出去又反鎖了門,才安心的脫下衣服,準備先洗個澡再去客房睡。
現(xiàn)在人醉著呢,指不定記不記得什么,他可沒有打算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點去伺候臭皮膏藥一樣的嚴具陳。
很顯然,宋聞璟沒有照顧嚴具陳的想法,其他人巧了,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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