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具陳從人堆里抽身出來的時候,宋聞璟正在角落里拿叉子戳著一塊布朗尼,巧克力蛋糕已經被他錘搗成泥。
嚴具陳嘴角勾起,內心累積起來的疲憊都散了。他輕松的把叉子從宋聞璟手里奪過來,施施然落座到了他的對面。
宋聞璟有些詫異,但他反應過來就要把那堆巧克力泥往一旁花瓶后面推,像掩蓋他無聊的證據似的。
嚴具陳也不攔著,他收斂起了身上所有的鋒芒,十分專注的盯著好像很無聊的兔子。
這目光盯得宋聞璟毛骨悚然,此刻的他就像被惡狼盯住的兔子,如果不是在外面的話,在私下里他這樣被盯著的征兆就會是他整個人即將被帶到床上。
現在在外面,宋聞璟也知道嚴具陳不會胡來,他從旁邊挑了塊茉莉乳酪的小塊點心,然后推到了嚴具陳面前,“你餓了嗎?”
嚴具陳搖了搖頭,他看夠了坐在凳子上乖乖巧巧等著他的宋聞璟,才輕輕點了點宋聞璟的嘴角,把上面沾著的一點餅干屑給帶了下來。
宋聞璟早在他伸手的時候,就下意識后撤,但他后面就是露臺的門,他退無可退。
嚴具陳挑挑眉,嘴角的笑意已經淡下來了,但眼中的笑意還不淺。
身后的音樂已經換了又換,現在這一曲是藍色多瑙河,大廳里的燈光依舊璀璨的閃人眼,水晶球映在每個人的眼睛里都顯得那雙眼多了好多真誠。
好不容易拜托了糾纏的孟鶴堂在大廳里來回穿梭著,試圖尋找嚴具陳的身影,現在,他又有些遺憾于宋聞璟不在這里了,若是他在,相對之下,他也沒那么無聊了,單單看著他,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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