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此刻半蹲著身體,脖子前傾,眼白里最微末的血管爆成了血絲,但他依舊自虐的看著。
原來宋聞璟的腰這么纖細,輕易的能被男人環抱。
原來宋聞璟動情了是這個樣子,和他能想象的的完全不一樣,卻比他能想象的還要勾人一千倍一萬倍,但再勾人,那也不是嚴具陳能夠染指的!
因為,早在…早在最開始的時候,明明是他,是他先認識宋聞璟的不是嗎?
可為什么,現在,現在一個個都趕在了他的前面,奪了他的私有物。
如果說,現在的孟鶴堂腦海中還有一絲理智的弦在繃著的話,那這根弦徹底斷裂就是在宋聞璟主動攀上了嚴具陳的背開始。
宋聞璟已經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嚴具陳還沒結束,他也開始有點慌了,這個地方可是隨時都有人推門進來的。但嚴具陳閉著眼睛,顯然跟上了癮的瘋子一樣,控制著他不撒手。直到有根堅硬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胯部,宋聞璟徹底失去了鎮定,開始掙扎起來。
但越掙扎,蹭到下面的地方嚴具陳反應更大,宋聞璟算是被這個欲壑難填的老男人給徹底惡心到了。
硬的不行,宋聞璟將手放上了嚴具陳的脊背,像是給狗順毛一樣給嚴具陳撫平他的傻逼行為。
這一招一向好使,因為宋聞璟的手搭到嚴具陳的身上時,嚴具陳就開始激動的哆嗦了。兩個人在床上做了那么多回,他顯然都沒長進太多。
理智的河堤已經被沖垮了,比墨色還濃重的河流里,喧囂著滔天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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